菅木千梗

强调营造和谐的交流氛围
极力避免撕喷黑,有话好好说
喜欢各种有爱的cp,努力提高自身境界


这一话真的太让人难受了,精神凌迟。看到利威尔回忆里的艾尔文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没有忘记,我却快要想不起来了——我已经太久没有思考过他们了。

艾尔文对利威尔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库谢尔给了他生命,凯尼教给他生存,那么艾尔文则带给他灵魂。伯乐识马,是他为他描绘了一个天空。利威尔的性格并不激进,他有对蓝天的渴望,但更想守护身边的人。若没有艾尔文,利威尔连成为“自身力量的奴隶”的机会都没有。

实现当年那一跪的约定,不仅仅是利威尔对艾尔文的承诺,也算是他对自己的交代。我不能够相信艾伦口中的阿克曼护主机制——利威尔会服从艾尔文的命令,即便不明所以,那是出自信任;利威尔会想着保护他让他安处大后方,但也会询问他的想法,那是出自尊重;利威尔会在最后对他放手,那是出自理解。在艾尔文眼里,利威尔也从来不曾是一个战斗机器。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宿主和寄主,不是主人和奴隶,不是君主和臣子,而是平等的、互敬互爱、互相信任的。

利威尔足够冷静,但从不冷血。他看中生命和感情,这是永远值得尊敬的地方。我不怕他死,但怕他死不得其所,抱憾而终;我希望他活,但不想要他背负着心里重担度过余生。

一诺千金。这是两个男人最深沉的羁绊。不管结局怎样,艾尔文也都会温柔地笑着说:“谢谢你,利威尔”吧。

【黑花】生活琐事小段子1.2

*面对黑花,我总有无限的灵感


(5)事后


        解雨臣看着那个坐在床边悠闲地抽着烟的人,心里颇为不快:“这位爷,你是真的牛逼,办事情都全程戴着墨镜。就这么不想让我看见你亮晶晶的大眼睛?还是说你其实没有眼睛?”


        黑瞎子掐灭了烟,笑了笑:“您让我纠结一下终身大事不行吗?看了我的眼睛可是要对我负责的。”说罢,他便摘下了墨镜,放在床头柜上,用一只手撑着头,侧躺在解雨臣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下来的有点突然。解雨臣眨眨眼睛,细细地打量起面前的人。


        还真叫他说对了,大眼睛,脉脉含情;像骆驼一样的长睫毛;高鼻薄唇;往下是锁骨、胸肌、腹肌;在往下是……


        黑瞎子连忙扯了条毛毯当遮羞布,拍他一下:“别乱瞟,看上面。”真是的,当老年人不害羞的吗。


        然而解雨臣已经看不下去了。他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黑瞎子看见他从耳朵尖到脖子全红了。


        “诶,小兄弟,几个意思啊,对老朽不满意?”黑瞎子有点懵。


        “我满意到嫉妒了。”解雨臣仍然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的,“嫉妒使我欲火焚身,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黑花】生活琐事小段子1.1

*心累,摸鱼缓解压力的产物


(4)戒指

         “喏,这个是给你的。”

         “什么东西啊,包得这么仔细。”  解雨臣接住黑瞎子抛过来的小盒子,打开后却直皱眉,“我去,好骚啊。我真不是粉红娘娘,干嘛啥都得是粉色的。”

          黑瞎子挑眉:“乖乖,这个可是稀有品种,樱花色,比你戴它的那根手指头贵多了。那个戒指托,还是我娘留给我的。再说,粉色不是你的代表色吗,辨识度多高啊,隔老远你一举手,就能把你给瞧见了……”

          解雨臣不吃这套,嘴上依然不依不饶:“王爷,您那上个世纪封建贵族的审美早就不入流了。”

          此时解雨臣像鉴定古董一样捏着戒指东看西看,皱着眉眯着眼,嘴角却又忍不住往上翘。黑瞎子觉得好笑,但也摆出架子佯怒到:“行行行,董事长瞧不上我的宝贝,那就还给我吧,我这个是要给我的福晋的。”

            “哪里的话,您这可是好东西,我收下了。”解雨臣边说边把戒指往手上戴,不大不小,刚刚好,“顺便,那福晋的名分也归我了。”


everytime you kissed me

一年一年过去,艾尔文在我们心中永远是少年

YuRiri:

     20181014团长生贺


     人鱼paro


     来自@菅木千梗 小可爱点的人鱼团


     又是一年生日啦,埃尔文生日快乐


     一定要在同人里和利利好好的鸭~


     BGM建议:everytime you kissed me


                       化身孤岛的鲸


     




       他时常会做梦。


       梦境里只有不断下沉的自己,一点点,一点点的,太阳的形状渐渐模糊起来,黑暗从四面八方赶来,一点点,一点点的,被冰凉刺骨的海水包裹着,他阻止不了这一切,也没有去阻止。


       在他合上眼的前一刻,鲸鲨庞大的身躯从上方缓缓游过,巨大的阴影极好地藏匿着一条泛着银光的尾巴,它在幽暗中飞快地游向溺水者,幽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捕食者发现猎物的喜悦与满足。


        闹钟的响声在黑暗里格外突兀,直到一只手摸索着过来关掉才停止吵闹。利威尔掀开眼罩扔在一旁,并不急着起身,周围的一切依旧笼罩在阴影中,他很安心,却也孤独。


        淡淡的曦光从厚重的窗帘后透了过来,洒在深棕色的条纹被子上,水波似的荡开了。利威尔整理完房间后并没有拉开窗帘的意思,他还在回忆着刚刚被粗暴打断的梦境,梦境里的水声和鲸都那么真切,就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利威尔一直觉得自己缺少了某些节点上的记忆,刷过牙后他对着镜子反复摩挲着颈侧的一块印记,他以为是一块疤,但近几天却又微微的红肿着。


        这是什么时候造成的,怎么造成的,他统统不记得了。


        时间就像手中的流沙一般,慢慢地流逝着,在打印机和电话的响声中重复着相似的工作,画接线图久了眼睛疼,利威尔起身去茶水间泡了杯红茶,俯视着脚下如蝼蚁般穿梭的人和车


        茶水间里还有几个女孩儿,各自手里捧着奶茶和咖啡聊的正火热,佩特拉见来人是利威尔很高兴-,朝他挥了挥手,“这边这边。”


         利威尔不去,但也不会拂她的面子,“刚刚坐烦了,想站一会儿。”


         同行都能理解这些,佩特拉点点头,正要回归女孩子的话题中,突然想起她们刚刚聊到的那些,“听说海洋馆里来了一条人鱼,部长要去看看吗?”


          “人鱼?”利威尔有点意外,他一直以为人鱼只是存在于人类想象中的生物,在童话或是梦境中,它们有着银色的尾巴,美妙的歌声,以及和大海一个颜色的眼睛。


         “对呀,就是人鱼,”佩特拉看着公众号上推送的消息补充道,“不过据评论说,那条人鱼并不常露面,也不提供任何的表演项目,官方说法是它可以安抚情绪异常的动物们,比如虎鲸,哎呀,我把文章推给您吧,周末去看看还是不错的。”


       他在晚上回家后才打开佩特拉的推荐,文章的封面配图是近乎透明的银色鱼尾,因着灯光的缘故泛着幽幽的蓝光,利威尔揉了揉眼睛,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然而没等他细想,颈侧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烧灼感,像被突然点燃的火堆,哔哔剥剥炸出许多火星来,让人猝不及防。


       手机被扔在床上,利威尔起身去厨房里找冰,屏幕还亮着,画面停留在翻飞的尾鳍上,随着光线的黯淡,原本温柔的银光无端变得狰狞起来。


     


        周末的海洋馆以人满为患,不过等到利威尔去的时候人潮已经退去了。临近闭馆时间,鲸鱼馆巨大的玻璃幕墙前只有三两个人,空气中残留的人味儿正在慢慢消散,两头白鲸在玻璃墙后互相追逐着,偶尔会离幕墙很近,它们是如此可爱的小家伙,凑过来时咧着嘴像在笑。


      传闻中的人鱼不在这儿,不过利威尔本来就没抱任何希望,没有也无所谓,白鲸和柠檬鲨都很可爱,看看它们就足够治愈了。


       因着那个重复出现的梦,利威尔站在幕墙前,望着里面的白鲸,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幽暗的梦境里。


       “它们很可爱对不对?”身后响起的低沉男声将他拉回了现实,利威尔从玻璃的反射上看到了那人,个子很高,拥有一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没法沉寂的金发。利威尔也没有转身的意思,指尖还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是很可爱。”他顿了一下,“可惜没有了自由,也不快乐。”


        高个子笑了笑,“你不是它,怎么会知道它究竟快不快乐呢?”


         哪来的杠精?利威尔有些不快,但不便发作,只好闷闷地怼回去,“如果快乐的话,哪里还需要人鱼的帮助呢?”


         他回过头去看着那个陌生人,“被关在这里面,人鱼也会很难受吧。”


         “如果它知道有人会在意自己的心情,应该会很高兴的。”陌生人也走到玻璃幕墙前,鼻尖浅浅地点在上面,里面的白鲸注意到了他,便游了过去,和他对了对鼻尖后欢快地拍打着胸鳍,发出一阵尖细的叫声。


        “它们好像很喜欢你。”


         陌生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它们前段时间有点不适应这儿,是我在照顾它们。”


         原来是饲养员,利威尔见他没有穿工作服,猜他是下班了,“下班了都舍不得走吗?”


          “对呀,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一样。”其中一头又凑了过来,像是求抱抱一样贴了过来,得到了隔着玻璃的安抚后便心满意足地游走了。


        这个人就像有魔法一般,庞大的海洋动物在他的掌心里似乎重新获得了能量,拱动的样子就像个小孩子。


        这边利威尔却不太好,他还沉浸在白鲸带来的治愈里,却不曾想到会被脖颈处一记剧烈的胀痛突然拉回现实,熟悉的灼烧感来的猛烈又凶狠,利威尔不得不收回手来捂住那块红肿的地方。


        印记处的灼烧感一直没有退去,并且在他进入海洋馆时变本加厉起来,手指的冰凉稍稍缓解了不适,但也只是暂时的。利威尔的行为引起了那人的注意,他带了点关切地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嘶......不打紧,谢谢。”出于礼貌的原因,他转过头去看着对方。


        馆内没有多余的光源,角落里仅有几盏幽蓝的灯,但足够利威尔看清那人的长相,五官深邃,他注意到了他的眼睛,海水般清透的蓝色,像极了故事里人鱼的眼睛。


        “虽然说这样很唐突,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您看一下吗?您的表情告诉我您现在真的很不舒服。”陌生人没有就此打住,但也向后稍稍退开了点儿,“生物在某些地方其实是可以共通的。”


         这里也没别人了,利威尔也不怕这人是骗子,就算是骗子,又图他什么呢?他顺从地松开手,露出那块正滚烫着的皮肤,里面的血管就像受到了召唤似的突突地跳着。


         陌生人凑了过去,借着一点儿微光细细查看,利威尔偏过头去,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一些湿润的呼吸打在皮肤上,凉凉的,或许是心理的作用,现在好像没那么疼了。


        这是第一次,他从未允许过陌生人离自己如此之近,近到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清淡的香味,像雨后潮湿的庭院,是从水中分离出来的清新。


        “您喜欢潜水吗?”或许是为了转移注意力,陌生人另寻了个话题问道。


         利威尔有些不解,但还是回答了,“不,不会,我怕水。”


         “怕水?是有过溺水的经历吗?”


         “没有,是潜意识怕水。”利威尔想起那些在大洋深处的景象,“可我总会梦到自己沉在水中,一点点地往下沉,这个时候是不害怕的。”


          陌生人有过一瞬间的安静,似乎在思考着。随后替利威尔扶正了脖子,他表示检查完了,示意他不用再歪着,“没有什么大问题,平日里好好休息,就行了。”他笑了笑,“您的梦境很有意思,也很真实。”


         他停了一会,将目光转向墙内的白鲸,晃晃悠悠的影子倒映在他蓝色的眼珠里,“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我对您的故事很感兴趣。”


         “万一是真的呢,不是说梦境就是发生在平行宇宙的事吗?”


        他笑的礼貌又诚恳,露出标准的八颗牙来,这儿光线昏暗,两侧尖利的犬齿被光线伪装成圆润的模样。


        利威尔没有发现。


        


        自那天后,颈侧的印记就再也没有痛过了,没过几日,就连表层的红色也褪去不少,但同时,也有事物在随之变化着。


        利威尔的梦境渐渐诡异起来,他依然在海水里,眼前似乎隔着镜片,阳光透过水面在玻璃上折射出许多的小星星,他还听到了一些呼呼的声音,连接着氧气管的地方发出沉闷的呼吸声。


       他不再是无助地沉没,而是有意识地往深处下潜着,海水越来越冷,光线也越来越暗,耳道中的疼痛感也随着水压的增加开始加剧,利威尔意识到自己应该回到海面上去,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继续下潜着,他感觉到有一股液体从鼻孔里涌了出来,腥甜的铁锈味开始在水中扩散开。


        强烈的求生欲和恐惧擭住了他,他迫切地想要调转方向回去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放任自己坠入那片深渊中。一只手伸了过来,手腕上纹着一只眼睛,它揭下了自己佩戴的潜水面罩,然后松开了手指,他来不及害怕,便被大量涌入口鼻的海水吞没,面罩被洋流裹挟着,渐渐地消失在幽暗的深海。


       终于,鲸鲨巨大的影子出现了,它缓缓地摆动着身躯游过,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利威尔从梦境中挣扎着逃离出来,肺里仿佛还残留着呛水时的刺痛,他开了灯坐起来,久久不能从刚才的境遇里逃离出来,闹钟自顾自沙沙地走着,房间里只剩下这一种声音,现实是如此安静,安静到他不敢相信,于是抬起手来晃了晃,睡衣的袖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下去,露出手腕上的纹身,利威尔盯着它看了片刻,忽然感觉到一阵未知的寒意,正在慢慢顺着他的脊骨向上攀升。


        现在是凌晨两点,忽然中断的睡眠怎么也接不上去了,睁着眼在黑暗中等待了很久,利威尔终于划开了手机,微信里一片寂寥,联系人或公众号都是安安静静的,唯有朋友圈的图标上多出来一个红点。


       利威尔许久不进朋友圈,今天在失眠面前败下阵来,里面有佩特拉的下午茶日常,三笠的秀恩爱日常。再往下划,跳入眼前的是一张两个小时前的照片,两条白鲸温柔地相互依偎着,周围的水波层层叠叠铺开,配文是,“我的小朋友的眼里有星星。”好友姓名埃尔文,是前几天在海洋馆遇到的那人。


        加了微信后,他们也没有说过话,利威尔在通讯录里找到埃尔文,头像是一头圆滚滚的虎鲸。他对着空白的对话框发了很久的呆,最终还是打上了一行字。


        “我梦到了其他的东西。”


        他本以为埃尔文这个点已经休息了,哪知对方几乎是秒回。


         “梦到了你在潜水吗?”


         “是的,这次你猜对了。”利威尔的心抽动了一下,仿佛被窥视到了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还有别的吗?”


          “梦到我自己丢掉了氧气面罩,下沉的时候那只鲸鲨从上面游了过去。”


         那边安静了很久,久到利威尔几乎要睡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还记得我说过梦境就是平行世界吗?”他的话语一如之前,淡淡的,总像在怀念着什么,“你真的不会潜水吗?”


         落在利威尔眼里,这句话就像“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一样,他飞快地回想着,却还是否认了,“不,我不会。”


        “那你脖子上的痕迹是什么?”


         随即而来的消息彻底炸碎了利威尔的冷静,“那是被人鱼咬过才会有的痕迹。”


 


         凌晨两点的海洋馆和白天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利威尔按照埃尔文给的定位找了过去,绕过满是荧光水母的圆柱鱼缸便到了鲸鱼馆,空气中的潮湿感几乎饱和,埃尔文就坐在白鲸展区前的条椅上,抱着一桶柠檬味的薯片,利威尔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往嘴里送了一片。


         利威尔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外套上还带着露水的气息,“我来了。”


         “嗯,我知道你一定回来的,”薯片被咬断的脆响在巨大的空间里显得那么明显,埃尔文把薯片递给旁边的人,“要不要来一点?”


         利威尔谢绝了,他望着还在嬉戏的白鲸,幽幽地开口,“是这儿的人鱼告诉你的吗?”


         “哈?算是吧,我把你的故事告诉它了,”埃尔文有过一瞬间的失落,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便恢复如常了,“那家伙也说自己曾经咬过一个人,是个想要自杀的家伙,血都冷了,还苦,它就没有吃那个人。”


        不知怎么了,白鲸又开始发出尖细的叫声,仿佛在说对,那是真的。利威尔听完,如同当头一棒般,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这怎么可能呢?我既不会潜水,也没有想过自杀啊。”末了,又补上一句,“如果要自杀我也不会选择在海里。”那样温柔的怀抱,不应该被自私的人类所污染。


         “你就这么肯定.......不如你去见见它?”埃尔文合上薯片桶的盖子,仔细地擦干净手指,“我总觉得那家伙会认识你。”


        利威尔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大。


        白鲸馆的上方是敞开的,像个游泳池,埃尔文用工作人员的门卡刷开通道,带着利威尔从梯子上爬了过去,利威尔跟在他身后,始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埃尔文爬了上去,站在顶端笑着喊他,“怎么了?害怕吗?”


        利威尔摇摇头,“刚才我在下面没有看到人鱼,它是真的在这儿吗?”


        埃尔文歪了歪头,反问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呢?”他偏过头,看了池子一眼,嘴角翘了起来,“它出来了。”


         这么一说,利威尔便继续向上爬,埃尔文离开了出口,应该是去了池子边。突然池子里响起了巨大的水声,像是白鲸拍打出水花的动静,利威尔心里一紧,握住梯子的手微微地发着抖。


         终于爬到顶端,利威尔站在水池的边缘,对着一池翻涌着的蓝色海水露了怯,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他站在池水上方,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而埃尔文半只脚掌都悬空在水池边缘,利威尔终于意识到了那股不对劲来自于哪里。


        他开始往后退着,警觉地问埃尔文,“人鱼呢?”


      


        其实什么都没有,摊手

【黑花】生活琐事小段子1.0

*写在本本上应付语文作业的小故事
*有经典梗,有口水话,有沙雕
*也许以后还会有的

(1)崇拜

       解雨臣回忆着刚刚黑瞎子用蝴蝶刀的样子,觉得一招一式都太帅了,于是开始偷偷地用右手在身侧模仿黑瞎子装逼转刀,跟在黑瞎子旁边行注目礼。年轻人总喜欢狂拽酷炫的人和事,解雨臣也不例外。自打有了性别意识起,解雨臣一边欣赏自己的美貌,一边嫌弃自己缺乏男子气概。他不喜欢自己过于白皙的皮肤、偏瘦的身材,他希望自己可以像吴家三叔的手下潘子那样,皮肤是小麦色的,肌肉线条流畅明显。但是,现在他的想法有一点变了,因为黑瞎子也很白,身材颀长,他就觉得蛮好的。

        黑瞎子终于无法忍受那股粘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礼貌含蓄地发声:“花儿爷,您瞅啥呢。”

        “瞅你咋地。”

(2)以物易物

         “这位年轻的老板哟,你朋友的行为简直是罪该万死啊!神明会惩罚我们的……”

         “真的非常抱歉,他去年出了场车祸,有点神经错乱。”解雨臣无比真诚地向羌民道歉,看着他们手里的农具和麻绳,和远处被他们五花大绑的黑瞎子,长吁一气,揉了揉太阳穴,“所以,请你们把他放了吧。”

          “这不是我们可以做主的哟,得让神明来审判他!他干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神明要是迁怒于我们呐,就会有天灾降临……”

           “行了,我明白了。”解雨臣打断了他们的喋喋不休,转身对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伙计吩咐,“去车上拿钱过来,钱记在他头上。”接着又转回来笑眯眯地对羌民说:“我把你们的羊全买了。请问现在可以把他放了吗?”

           “没有问题,当然可以!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子嘛!”

(3)吃醋

           自从苏万放暑假回来,不知怎的就和解雨臣好上了。两个人在黑瞎子的四合院里一见如故,这或许就是资本主义的铜臭味相投。上上周俩人去了某高级会所打台球,上周一起相约去游泳,现在苏万一看见解雨臣,比看见胖子还激动,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是一个熊抱。身为贫下中农的黑瞎子感觉自己被老相好和宝贝徒弟排挤了,心情复杂,还有一点微妙的醋意——他们俩抱他,可以,抱多久都行;他们互相抱,不行。

         现在两个有钱人已经开始进入商业互吹阶段了,解雨臣说瞎子你在哪捡的这么个人间瑰宝徒弟,太好玩了我太喜欢他了;苏万说师父你在哪组的神仙cp,集智慧美貌财富于一身,我简直爱死他了他是我男神……黑瞎子无语。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为什么我始终没有姓名。

          这一天黑瞎子在外拉完客后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回家,一开门便看见解雨臣和苏万一人一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吃鸡,玩得不亦乐乎,旁若无人,连招呼都不跟他打。黑瞎子杵在门口看向他俩的眼神逐渐宠溺。

         齐先生的小火山爆发了,上前去强行没收了两人的手机,还把苏万从小马扎上拎了起来:“臭小子,论文写完了吗?四六级词汇背了吗?我教你的东西练了吗?女朋友找到了吗?一天就知道打游戏。去,把菜洗了。”

          苏万摸了摸鼻子,撇撇嘴提着菜去了厨房。解雨臣在黑瞎子背后咯咯地笑。黑瞎子回头隔着墨镜毫无杀伤力地瞪了他一眼:“还有你,玩物丧志,玩小孩丧德……”

         “是是是,您教育的是。”解雨臣一脸乖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以后不玩小孩,就只玩您。这院子里的葡萄该不会是被你影响了越长越酸吧。”

           得了,这些崽子们一个二个的真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敢对他冷嘲热讽了。黑瞎子抬起手想教训一下这个大孩子,奈何一想到他伤痕累累的样子又下不去手,最后只轻轻地弹了一个脑崩。

巨人110话——
吉克:你肯定不讨女性喜欢吧
利威尔:老子也是风光过的

太好笑了2333  兵长你一直都风光着呢,男人四十一枝花,您宝刀未老,粉丝围起来可绕帕岛两圈

吉克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行,老利出来操社会的时候你还在玩兽之巨人的玩具布偶呢。所以别好了伤疤便忘了被阿克曼暴打的恐惧,再瞎BB人家把你性取向都给你打弯

【全员向】巨人卡路里

被各路卡路里洗脑的产物,发现莴苣还没有,就搞了一个,沙雕之中带着一点虐
——————————————————————————————

埃尔文:每次出征第一句  先给大家打个气

利威尔:每次少了条人命  都要说声对不起

韩吉:巨人巨人看看我   我的雷管在哪里

艾伦:前进  我要前进  把巨人驱逐出去

合:fight  fight  把巨人驱逐出去  fight  fight

吉克&莱纳:为了躲过阿克曼  天天提着一口气

阿尼:为了不被众人踢  自觉硬化成水晶

佩特拉&纳拿巴&妮法&伊莎贝尔&萨莎:天生丽质难自弃  自古红颜却多薄命

合:努力  我要努力  我要活到大结局

艾伦&三笠&阿明&让:aaaa——(咆哮)

尤弥尔&希斯特利亚&胡佛&马尔科:

别再虐别再虐别再
别再虐别再虐别再
别再虐别再虐别再
别再虐别再虐别再

合:谏山创我的天敌

莫布里特:分队长你别装逼

艾伦&三笠&阿明:拜拜  少年期  看到大海算个屁 
   三观不合要分离
让&柯尼:别念旧情别客气

埃尔文&利威尔&韩吉:拜拜 旧时期 惊心动魄解谜题 
   政变巷战打凯尼
皮克西斯&奈尔:别再折腾伤身体

利威尔&艾伦&三笠:来来  送命题  大义私情二选一    
    撕破脸皮不讲理
埃尔文&阿明:再拖下去全咽气

尤弥尔&胡佛&莱纳:来来  感情戏  铮铮誓言不忘记 
    一字一句真扎心
谏山创:谁都别想有cp 

蜜汁AI,为什么我测出来的都这么……
选了几个看得过去的
利威尔和黑瞎子那条在我心上开了两枪

【黑花】无人免俗

无人免俗

黑瞎子x解雨臣

*接重启,甜又苦,开头微秀→花
*一发完,尽力不ooc

(1)

        “哒、哒、哒……”——是鞋跟与瓷砖碰撞的声音。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即使来之前在心里做了无数次的演习,但在看到本尊的时候,霍秀秀还是感觉自己的肺像是被人揪着浸没到海里,难以呼吸。

        她想对他笑一下,结果没笑好,眼泪倒是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解雨臣浅浅地笑了。他用他那只没打石膏的手扯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霍秀秀终究不再是小姑娘,没过多久便调整好了表情。她先是嘘寒问暖关心他的身体状况,再一板一眼地汇报北京的善后工作,然后,缓缓地问他:“值得吗?”他们彼此知根知底只需三个字。

        解雨臣不答反问:“吴邪,值得吗?”五个字,连词成句都嫌麻烦。

        霍秀秀沉默了。他们所有人这么多年来,都投入了太多太多。她其实也明白,有些感情,从一开始,就不问值得不值得。

        吴邪可以用尽十年等候,解雨臣亦可以耗完青春坚守。但都比不过她,知道结果仍舍不得放手,好不容易放手后也总是牵肠挂肚,难过时任风吹泪流。

        好吧,好吧,你们怎么样都好,只要别死了。不过能不能少惹我伤心。霍秀秀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到。除了道别,再也说不出别的话,她退出了病房。

        霍家的女人精明漂亮,在战场和生意场上都是好手,在情场上却没有一个是赢家。

        此时,黑瞎子正倚在走廊的护栏上抽烟,忍了三天的烟瘾混杂着他纷繁的思绪,让他头痛欲裂。“哒、哒、哒”,是鞋跟与瓷砖碰撞的声音,仿佛金属与骨骼的奏鸣。他听见她向自己走近。

        黑瞎子觉得自己该对她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交房租的日期,什么都行。然而她从他旁边擦身而过,淡淡地瞥一眼,不给他机会开口,连目光都没有多做停留。黑瞎子嘴巴微张半个音节卡在喉头,一时咽不下,只好把滤嘴塞进口中,目送霍当家离开。

        一支香烟燃尽,烟灰飘落,火星点点。他还斜靠在那儿,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也一并隐藏了他内心的波澜。

(2)

        解雨臣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学张起灵把自己放空。然而秀秀的那三个字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勾起思绪万千。

        别人都说张起灵有仙人风骨,如窗前洒下的一片清冷的月光,见一面记一生。解雨臣偏偏觉得黑瞎子更让人念念不忘。明明一看就是从红尘中滚出来的人,满身烟火气,举手投足,浪迹之处,却不染一粒尘埃。

        那时在尚且青涩的解雨臣的生命中,黑瞎子的出现简直是平地起惊雷。解雨臣接触过不少男人,包括对他有着深远影响的师父和爷爷在内,没有哪一个男人像黑瞎子这样,洒脱不放肆,智慧不算计,自由不逾矩,欢笑不刻意。刚经历完生不如死的青春期的少当家,对这样的人物既憧憬又好奇。

        他开始主动接触他、调查他,他想知道,这个人神秘背后的真容,笑脸背后的过往。

         上天便真给了他一个机会。

         那一次在斗里他本来已经找到了出口,却又鬼迷心窍地返回去找还困在里面的黑瞎子。

        男人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惊讶,笑道:“我原以为像小九爷这样的生意人,只会把利益最大化,把风险最小化。”

        解雨臣一本正经地回答:“对商人而言,诚信比一时的利益更重要。”

        男人笑着点点头,“这种地方不足以困住我,不过您要是不管我自己先跑了,往后的生意可能会不好做。”

        解雨臣暗暗赞赏自己的机敏,拍拍一块石头,坐了上去,不自觉地皱了皱眉,“这次有人盯着咱们,刚才我没出去,错过了好时机,恐怕得等一会儿才能走了。”

        黑瞎子笑得神秘莫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在他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九爷,别老皱眉,老得快。要多笑笑。”

        解雨臣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关注点竟在这上面。还没等他说话,黑瞎子自己又接了下去:“正好我们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聊聊天解闷也好。”

        “您说您这么年纪轻轻的,干嘛像个老古板一样总是紧绷着一张脸。你可别因为脸蛋像西施,就也要来皱眉。您看,上回您和我侃大山的时候,懂得那么多乐子,多有意思啊。”

        解雨臣讨厌成套的说教,便嘲讽道:“我家大业大,没有黑爷活得这般滋润自在,做不到您那么宽心。”

        黑瞎子也不恼,却突然收住了笑,“那花儿爷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吗?”

        兴许是因为黑瞎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太少见,解雨臣硬是全神贯注地听完了那个冗长离奇又略显沉重的故事。

        这样的人生经历创造出这样的人,似乎说得过去。但解雨臣觉得凭他俩当时普通的雇佣关系,故事的真假有待考究。

        黑瞎子又露出了招牌笑容,告诉他故事本就真假参半,讲述的人一般带有目的,因此会自动加工,只把希望你知道的内容说给你听。

        “所以,解语花,我的目的是想让你知道,一个人不管怎样,都是可以笑的。你很能干,将来需要你解决的麻烦事儿有一箩筐,你要是一直披着当家的皮囊,不累吗?”

        “干我们这一行的,每天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多为自己活一点,免得死的时候后悔没笑过。”

        在解雨臣周围,有的人教导他要肩负起自己的宿命责任,有的人帮助他支持他,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说他不该让自己活得那么累,说他不是生为解家的奴隶,身份使命不是他生命的全部,他也要为自己而活。当时他并不理解黑瞎子是有着怎样的情怀,才会对路人和过客说教负责。

        但就是这样一碗心灵鸡汤,解雨臣足足回味了十多年。在每一个难眠的夜晚,他都会把这样一通大道理翻出来细细把玩,他的人生确实因此而改变。

(3)

        黑瞎子熟练地转着手中的打火机,想到那个昏迷三天终于肯醒过来的人,止住了再来一根的念头。说实话,第一次见到解雨臣,他就先入为主地排斥这个年轻人。解家人都是商人,重利、滑头;年少当家,老气横秋,心机重重;生得太漂亮,要么薄幸要么薄情。借着一副墨镜给心灵的窗户安上百叶帘,他几乎都没正眼瞧过人家。现在想来倒是希望当时能多看几眼。

        谁知道这小子越看越顺眼,越长越有魅力,人如其名,真就像那花满枝桠的海棠。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现代社会,他甚至在解语花身上找到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新时代的特征和旧时代的风骨,竟可以毫不矛盾地统一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年轻人到了中年,像是为了弥补年轻时错过的疯狂,反而变得冲动。雷城里,黑瞎子在接住解雨臣后,看见这朵海棠对自己露出了微笑,浴血盛放。他看到学会张扬地笑的解语花,自己却笑不出来了。

        这一次,就算是他,也很难再轻轻松松一笑而过。

        那一道道不属于他的狰狞的伤口,扎得他心疼。

        他和张起灵是一路人,但又不一样。他们珍视生命与感情,在内心深处却对结缘有一种无奈的恐惧。张起灵担心失忆抹去共同经历的痕迹,把那些人和事一一辜负;黑瞎子害怕哪怕故人旧事都早已消亡,自己还是无法停止对他们的一片深情。陪伴太短,而遗忘太长。

        他活得久、活得透彻、活得潇洒,并不代表他已成神。

        一直以来,他理所当然地扮演敢于牺牲一切的角色,从没奢求过有人为他奋不顾身。但是真有那么个人,千里迢迢来到险境,只为了生死不明的他。

        黑瞎子是真的活够了,他拥有比平常人更丰富更漫长的人生,可即使早已过了敏感多情的年龄,在面对这样一份真挚深沉、不知对错的感情时,他还是做不到转身离开。

        估摸着自己身上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黑瞎子收起打火机,朝他注定无法逃避的病房走去。

(4) 
     
        黑瞎子撩开解雨臣额前有些长了的碎发,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烧后,开始整理床头柜上的瓶瓶罐罐,打趣道:“想什么呢,那么专心。”

        “在想你——”解雨臣故意在中间断句,“以前说过的话。”

         “哦?我说什么了?”

         “你叫我要面带微笑,心中嘹亮。”

        黑瞎子停下手中的动作,与床上的解雨臣对视。他们微笑不语,但彼此都心知肚明谁也不能再敷衍下去。

        见黑瞎子迟迟没有反应,解雨臣觉得或许是自己太心急,选择的时机不当,便叹了一口气。正准备闭目养神,只见黑瞎子走到窗边,一把拉上窗帘。

        室内一下子失去所有的光亮。黑瞎子在他身旁坐下,摘下了墨镜。

        解雨臣呼吸一窒。那双可怖得不像人类拥有的眼睛凝视着他,眼眶周围是疲惫留下的乌青。

        “你不是最讨厌长篇大论了吗,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黑瞎子无奈地笑道。

        “我会记得,是因为那是你说的。”解雨臣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定他混浊的双眼。

        “冲动、感性、不计后果,这一点也不像你。”轻笑一声,数秒后黑瞎子再次开口,切入正题。

        “消极不想活,这也不像你。”这边回嘴回得毫不含糊。解雨臣攥紧床单,竭力压抑不让内心的洪水喷涌而出。

         他们都不该是这样的。岁月将人打磨抛光,洗去铅华,却又藕断丝连般保留几分俗念,扎根发芽。

        黑瞎子握住他的手腕,没使劲却很有力,“如果一个人活着是连累别人的负担,身边亲近的人为了保护他会陷入麻烦,而他自己无能为力——这时候活着只会是一种煎熬。”黑瞎子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按在解雨臣没有血色的嘴唇上,示意他冷静,“别急着反驳,先听我说。可能会很啰嗦,请你耐心听我讲完,行吗?”

          解雨臣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然后微微点头。

        “你知道我眼睛的情况,现在面对面的也瞧见了。它们很糟糕,但也没到最坏的时候。我会下盲冢的,不过这事儿能不能成得看运气。我知道你一定会跟来的,即使我不希望你去。”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解雨臣不想再忍,粗鲁地出声打断。

        “我希望你,”黑瞎子也学他断句,双手捧起他的手,抵在眉心,“我希望你身心都不再劳累,组建家庭,往后的日子里岁月静好——听起来很肉麻是吧?后面还有呢。”

        “我的存在是一个变数,有很多事,我无法给出承诺。我很抱歉。不过幸好,这一次,我接住了你。”

        一吐肺腑之言,黑瞎子脸上浮现出满足释然的神色。这个男人褪去了所有虚幻的光芒,轮廓愈发真实。

        此时此刻解雨臣的大脑没了平时的转速,黑瞎子的话让他心里百味杂陈。

        既然都不要面子了,那就豁出去吧。解雨臣咬着后槽牙说道:“瞎子,我已经到了不惑之年,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你没什么需要向我道歉的,你教会了我生活,自愿加入吴邪的计划,还救了我一命——我反倒还要向你道谢。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会尽全力护你周全。你知道我一向说到做到。”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的口气软了下来,“你的眼睛治好了,这一堆破事也结束了,我打算隐退,去雨村找吴邪他们搭伙。或者,你想去别的地方也行……”解雨臣终于还是觉得两个大老爷们儿说这些儿女情长、多愁善感的话,实在是矫情,渐渐的没了底气,像是中气不足一样声音越来越小。

        治不好也没关系,我会陪你走到最后,不留遗憾。我失去了太多东西,不能随随便便地再失去你。少了你,去一千个地方,也只会平添一千次的心伤。

        这些话解雨臣说不出口,好在黑瞎子是懂得的。他对他露出了一个欣慰、柔和的微笑,“花儿,谢谢你。”

        世上终究有人解花语。

        黑瞎子觉得自己到了这把年纪,看尽人间百态,认识了一帮生死之交。到了最后,还在广袤天宇之下找到了归宿,此生无憾。

        于是解雨臣也笑了。桃花眼眼波流转,仿佛孕育了一个春天。

(5)

        由于身体还很虚弱,没过多久解雨臣又睡了过去。黑瞎子将他露在外面的手臂轻轻塞进被子。

         解雨臣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高峻的山巅,脚下是看不见底的深渊,冷风呼啸。他从来不怕高处不胜寒,也不惧跌下去粉身碎骨。

        他平静地向下俯视着黑暗,不是虚伪的自大,而是身为强者的骄傲。

        抬头是一片月明星稀的夜空。在那里,有一双浑浊又清明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满含笑意,盛满了无限的温柔。
—Fin—

后记:黑花大概是我喜欢的最迷的一对cp,好长时间都是作为瓶邪副产物的拉郎配。我也搞不懂我为什么中意他们。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感觉。回坑真觉得是“到乡翻似烂柯人”。没看过重启,所以说这篇完全是按照我自己的理解在写(求轻喷)。太久没写过原著向的同人,冥思苦想憋出来一篇,算是给他们和自己一个交代。

    
           
       
           

【黑花】久走夜路总要碰到花

久走夜路总要碰到花

*校园paro,短完
*直男瞎x倒追花
*梗源自生活,欢乐向

        “吴邪,我和你说个事儿。”对话框振动了一下。我一看联系人,是黑瞎子。

        一般他用这种语气和措辞说话,多半是遇上了人生低谷。于是我便来劲儿了,回复他:“遇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呗。”

       “你能不能让你那闺密离我远点儿?”

        我见他提到了小花,心里猜到了几分,打趣到:“怎么,今晚上他把你强了不成?”

        “差一点吧。可没把我吓死。”

        “你和小哥一起走的,他怎么会有机会下手啊?”说来小花追他的事,还得追溯到一个月前。那天胖子过生日,我们一群人去K歌,在我们狂欢的时候小花把黑瞎子叫了出去。据黑瞎子本人描述,当时解董对他实施了地咚,还差点强吻,说是要包养他——非常霸气的告白。黑瞎子声泪俱下地向我们控诉小花,说解雨臣是一个大屁眼子,欺骗他纯洁的感情,他把他当兄弟,结果他却想搞他。

        小花被拒绝后并没有放弃,开始明面上追求起黑瞎子来。也是,人家一个富三代,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现如今黑瞎子竟然会拒绝来自一个高富帅的告白,成功地吸引了解董的注意。得不到就越想要,黑瞎子,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于是解总裁展开了猛烈的攻势——每天给他送晚饭,不重样;有事没事就在他教室外面晃悠,一会儿说是要借书,一会儿说是来问题,或者干脆厚着脸皮说想你;买一箱矿泉水来看他打篮球,遇上球赛还给他拉横幅……黑瞎子被折磨得神经衰弱,对霸道总裁避之不及,不敢一个人单独行动,上下学和闷油瓶一起,上个厕所要跑到隔壁拉上胖子,甚至还翻越一栋楼去找比我们矮两个年级的苏万和黎簇陪他打扫校园……

        “唉,今天大意了。我要值日,就让哑巴先走了,我心想这么晚了大少爷也该回去了,结果没想到……”黑瞎子打开了语音,情绪激动。

         “他妈的他就守在停车点,还坐在老子的摩托上!还逼我送他回家!”小花家里为了他上学方便,在学校附近买了间房子,刚好和黑瞎子顺路。

       “我说您家里的司机怎么没来啊,他说司机放假了,晚上他一个美丽的弱男子,一个人回家害怕。我呸!他那身手和不要脸的程度,我看十个流氓都干不赢他。”

        “所以你就从了他?”我笑着问他。

        “我还能怎么办!他赖在我车上不走,我只能顺他一程呗。”其实你可以把他拎下来,或者选择走路回去,我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哎哟喂,我跟你说,后来一路上我眼皮直跳,结果……”结果在半路上小花一下子环住他的腰,伸着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当时吓得我一个急刹车,差点把我俩给甩出去。我对他说,祖宗,这样很危险你知不知道。他还理直气壮地说谁叫你不背书包不戴头盔,太好得手了。”  

        我原本在被窝里憋笑,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

        “还好哑巴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怎么还没回来,否则他恐怕还要让我留宿……兄弟,你好好劝劝你那发小,天涯何处无芳草,放过瞎子好不好。万水千山总是情,就做兄弟行不行。”我想起前几天黑瞎子抱怨说小花害得给他写情书的妹子都少了好多,说什么他是解董选上的男人,她们要拱手相让。

        想到这儿我笑得更厉害了,这时候胖子洗完了澡出来,好奇地往我旁边凑。

        我回复了黑瞎子最后一条信息:“但是他就是喜欢蒙古优质牧草,我也没办法。还有,他从小哥那儿知道了你眼睛受伤的事,准备让他的家庭医生给你看看。”  

        我关掉了谈话界面,开始和胖子分享这个故事。
—Fin—
后记:一个季播剧把我炸回了黑花坑,又要碰上817了,当时听朋友讲了这么个故事,觉得好适合黑花,便写了下来。希望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