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木千梗

拒绝黑喷撕,和谐嗑cp

emmm……今日朕夜观星象,感觉似有大事发生,急忙停下手中游戏,于大群中询问链接相关事宜,无果。然心中始终惶惶不可终日,遂急速奔向老粉条撤走所有链接,望众爱卿海涵。


朕深谙狡兔三窟的道理。故朕一日不死,《you物》就会永不灭亡,会生生不息。


【曦瑶】夺嫡之争

*假设金孔雀在穷奇道劫杀后投胎失败穿越回来的故事,有金子轩的地方就有欢声笑语


*这个金孔雀因为双商太高,所以ooc


*前言:如果再来一次的话……面对和金光瑶的夺嫡之争,金子轩将做出怎样的失控选择?(bushi)




0.


        金子轩在黄泉路上排了两个时辰的队,终于见到了秦广王。


        秦广王看了他一眼,对手下吩咐道:“来人,把他送进畜牲道去。”


        金子轩一听这话就炸了:“凭什么?!我生前未做过任何丧尽天良的事,凭什么将我打进畜牲道?”


        秦广王翻了一个白眼:“凭什么?因为你蠢得像头猪!”


        金子轩一直是在众星捧月下长大的,何曾听过别人这么说他?然而眼下的情况,秦广王一个不乐意就会把他弄到畜牲道去,他只好强忍住和这个阎罗王干架的滔天怒火,问道:“在下不明白,请大人言明。”


        秦广王悲愤地拍着桌子:“我们满怀期待看你和金光瑶展开激烈的夺嫡之争,可你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还没开始斗你丫就死了!”


        一旁的判官们也忍不住哀嚎。


        “天啊,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为什么要下注给这个傻瓜啊,害得老子输了几十万的冥币!”


        “别提了,金家宅斗没意思,不如看看话本子。”


        ……


        看着一群形象全无的冥神们,金子轩灵魂发问:“那个,诸位……什么叫‘夺嫡之争’啊?”


        诸神沉默。


        秦广王:“算了,把他送回去重新历劫吧。蠢成这样,投胎会拉低动物的智商。”




1.


        重入前世轮回前,金子轩被崔府君和孟婆监督着看完了十几本宅斗话本,整个人,哦不,整个鬼得到了升华。


        原来自己真的好傻,真的。


        金子轩正在虔诚地忏悔着,突然眼前一黑。


        看来,是他够资格穿回去和金光瑶夺嫡了。




2.


        两眼一睁,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致,金子轩来不及感叹世事无常,大脑飞速运转,判断出眼下是金光瑶认祖归宗正式入住金麟台的那一天。


        他在阴曹地府的时候多次缠着判官们讲自己死后的事情,他想知道金光瑶是不是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把他的妻儿斩草除根了。


        本来天机不可泄露,后来崔府君嫌他太烦,就告诉他后来他的儿子健康长大,当了宗主,反正比他能干就对了。


        金子轩心中还是很感动。


        看来于大局于私情,都不能把金光瑶弄死。金子轩琢磨着,秦广王给他的任务是成功夺嫡,其实他只要长点心,金光瑶是不会有任何可乘之机的。


        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和亲兄弟打好关系,笼络人心,不能再走前世独来独往孤高自许的老路了。


        金光瑶从祠堂里出来没走两步,就挨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我的好兄弟,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给盼来了。”金子轩把头搁在金光瑶的肩上,激动地说到。


        金光瑶被他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金光善和金夫人也被他搞得有点懵。


        金子轩放开他,又携着他的手细细打量了一番:“真正的少年英雄,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阿瑶这通身的气度,真不愧是继承了我们金家的血脉。只可怜我这好弟弟小小年纪就吃了许多苦……”说着说着,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


        金光瑶连忙道:“多谢兄长厚爱,你这么难过阿瑶也会心疼。”


        金光善在一边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你这小子,今天本是团圆的大喜日子,提那些做甚?男子汉大丈夫这么哭哭啼啼,又像什么话?”


        金子轩忙破涕为笑道:“父亲说得在理。只是我一见了阿瑶,就情不自禁,失了分寸,大概因为是兄弟血脉相连吧。”又忙拉起金光瑶的手:“阿瑶在这里可不要拘束,金麟台就是你的家,我有什么,绝对少不了你的;想要什么吃的、什么玩的,只管告诉总管;若是下人们不好了,一定要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今天阿瑶若是有空,我便带你参观一下金麟台。”


        金光瑶有点动容:“兄长一片心意,阿瑶感激不尽。”


        金子轩轻轻弹了他一个脑崩儿:“别和蓝家那群老古板学着叫什么兄长,听着可生分。你我同一天生辰,真真是有缘极了,难怪我看见你就欢喜。——别叫那劳什子兄长了,唤声哥哥给我听听。”


        金光瑶乖乖道:“哥哥。”


        金子轩笑逐颜开:“这就对了。你的寝殿在哪里?我和你一同去看看布置得合不合格……”


        看着金子轩拉着金光瑶渐行渐远,金光善和金夫人相顾无言。金光善喊来一个客卿问道:“大少爷这几天出去夜猎了吗?”


        “启禀宗主,未曾。”


        “那他除祟了吗?”


        “也未曾。”


        “奇了怪了。”金光善抠了抠脑袋,“难不成被夺舍了?怎么突然脑子开窍了呢?”




3.


        金子轩反思自己前一世为什么那么菜,觉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不管事,大权旁落,身为继承人却被架空,家里面在干什么事都不知道。


        这怎么行呢!这一世金子轩吸取了教训。


        “阿瑶,你一天天在忙些什么呢?”金子轩现在有事没事就往金光瑶那里跑。


        “啊,这些都是父亲给我的任务。”


        “父亲真是的!把这么多事情都给你做。我看看,财政收支……”金子轩翻着手里厚厚的一摞账本,“我来帮你看一半。”


        金光瑶阻拦道:“可这是父亲交给我做的,我不能推卸责任……”


        “瞧你这话说的,这怎么能叫推卸责任呢?”金子轩教育他,“你我兄弟同根同源,哪有你为父亲分担而我袖手旁观的道理?你放心,父亲若是怪罪你,我给你担着。”


        事实上,金光善不仅没有怪罪金光瑶,还对金子轩的表现相当满意。


        那十几个话本看了还是有用,搁在前世,金子轩哪里做得好家族事务。现在他处理得还算不错,不懂的地方可以去向金光瑶讨教,理事水平刷刷提高。


        正是如此,金子轩得以知道金光瑶四处给蓝曦臣拉赞助重修仙府的事情。


        金子轩一拍大腿:好家伙,我也要帮助江澄重建莲花坞!


        这下金子轩连忙收拾好包袱,跑到云梦的一家客栈常住,开始天天往江家跑。


        这一世追妻之路比上一世顺利了一些,最起码没有在百凤山公然出丑,和江家也打好了关系。


        金子轩在江澄和魏无羡之间调解,让这对师兄弟改善关系可是费了他不少力气。好在二人和解了,不枉费他苦口婆心。


        哼,你们三尊是很厉害,我和我的两个小舅子组合起来也不差。这下我总够和金光瑶分庭抗礼了吧。金子轩得意地想到。




4.


        各种话本里的经验教训告诉金子轩,只要金光瑶在金家一天,他的继承人地位就有威胁。


        可是要怎样才能在不杀掉他的前提下解决掉这个隐患呢?摆在金子轩面前的是一道难题。


        百凤山围猎让金子轩眼前一亮。


        这一次金子轩和金光瑶合力举办围猎一事,让金光瑶不完全是属于后勤部的一员,也有了自由行动的时间。


        无意间,金子轩看见金光瑶和蓝曦臣前后脚进了小树林。


        嗯?蓝曦臣进了小树林,金光瑶也进了小树林,天下哪来那么多的巧合,他俩肯定有染!


        金子轩的第六感果然很准确,他悄悄跟过去一看,见两人举手投足之间处处表现出一股暧昧。


        不仅如此,金子勋还给他带来了重要情报:蓝忘机在一棵大树下强吻了魏无羡。


        “好!”金子轩鼓掌。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天赐良机啊。而且蓝家有断袖之癖实锤了!


        金子勋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和他从小玩到大的堂弟了。




5.


        蓝曦臣和金光瑶相约在亭子里品茶聊天,不知为何金子轩也在那里。但那是金家的凉亭,他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皱眉。


        “啊呀,泽芜君来了。那我就不在这里讨嫌了。”金子轩起身就要走。


        他这么一说,蓝曦臣还就不能让他走了:“金公子何出此言,岂有主走客留的道理。蓝某还望金公子不嫌弃我的茶艺。”


        金子轩本来就没打算走,这样一来更加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了:“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金子轩可不是故意在这里妨碍别人谈情说爱的,而是这两个人进展太慢,总是打太极,看得他着急。他实在是看不下去要来煽风点火了。


        今天是个好时机。


        蓝曦臣动作娴熟优雅,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就沏好了三盏茶。


        金子轩眼珠一转,喝茶的时候故意把自己呛到,捂着嘴巴猛咳起来。


        金光瑶见状,连忙来给他拍背:“哥哥,你还好么?”


        哥哥?蓝曦臣才不会承认自己听到这个称呼时心里酸得冒泡。


        “无事,无事,咳咳……”金子轩连连摆手,看似手乱挥,实则非常精准地掀掉了金光瑶的纱帽。


        这帽子一掉可不得了,金光瑶额角大片的淤青暴露无遗。


        蓝曦臣脸色一变:“阿瑶,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金光瑶急忙用宽袖遮脸,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帽子。金子轩一把抓住他,拿开他挡住脸的手,严肃道:“阿瑶,这是谁干的?谁欺负你了?”


        ——金子轩当然知道是谁干的。昨天他就听闻母亲因为一点小事拿了金光瑶出气,今天是有备而来,要好好借题发挥的。


        金光瑶眼神有些躲闪:“没什么,是我不小心磕到了。”


        “磕到了?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金子轩不依不饶,“你别怕,说出来,我和泽芜君都会给你做主的。”


        金光瑶抬起头,见他目光真诚,抿了抿嘴,开口道:“真的没什么,是我自己没做好,惹了母亲不高兴……”


        “你若是犯错,自有家法处置;若你没错,这样动用私刑泄愤,简直是仗势欺人、无法无天!”金子轩义愤填膺,“我看母亲近来是真的月事失调了,怎么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我定要和她好好理论一番。”


        “哥哥,你别这样。你不要和母亲置气。”金光瑶拉着他的袖子,看起来楚楚可怜,“都是我不好。”


        金子轩还打算说点什么,蓝曦臣发话了:“阿瑶,先叫医师来把你的伤包扎一下吧。”




6.


        金子轩想,这蓝曦臣还真是个明白人,专程把金光瑶支开了来和自己谈。


        “泽芜君是有什么话要和我私聊吗?”


        “难道不是金公子有话想对蓝某讲吗?”


        金子轩玩味一笑:“那在下可就开门见山了。泽芜君对阿瑶的一片心意,我这个做兄长的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蓝曦臣一愣。


        好,没错,就是这样!金子轩开始输出:“我是真心把阿瑶当兄弟的,可是母亲总是对他很刻薄,我也劝不好。泽芜君可别笑话我们金家的男人窝囊,连我父亲在母亲面前说不了重话。阿瑶又懂事,受了什么委屈也不肯说;母亲也是,我看不下去了让她对阿瑶好一点,她反而背着我变本加厉……唉,我这个做儿子的做兄长的,两头都爱,夹在他们中间真是左右为难。”


        这段话真真假假,金子轩偷偷观察蓝曦臣的表情,知道效果不错,决定再说下去。


        “其实这些是我们家的家事,不该告诉泽芜君的。但我没把泽芜君当外人。”金子轩战术走位,离蓝曦臣又近了一点,“我看阿瑶对泽芜君也是情意绵绵,你们二位两情相悦,若是成就一段姻缘,那也是亲上加亲了。多好啊。”


        蓝曦臣脸色微红,眼里一片柔情,却仍是纠结:“金兄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金子轩又开始激将:“泽芜君啊泽芜君,你可是蓝家的家主,难道连选择自己道侣的权力都没有吗?——你可别说什么蓝老先生怎么怎么样,那金某可是真的瞧不上你了。况且,这件事说破了天只是我们两家的私事,外面最多议论一时不会议论一世,难道泽芜君为了那点虚名要舍弃心爱的人?”


        蓝曦臣明显被他说动了。果然,热恋中的男人容易气血上涌。金子轩再接再厉,下最后一味猛药。他拍了拍蓝曦臣的肩膀:“泽芜君,只要你敢来提亲,我绝对能说动父亲,让阿瑶带着最好的嫁妆到你们姑苏去。——我可是一心希望他得到幸福啊。”




7.
        在那之后过了仅仅三个月,金子轩就成功把金光瑶嫁去了云深不知处。


        临别之前,金子轩也不忘上演一段兄弟情深的戏码。拉着金光瑶的手仔细叮嘱了一大串,边说还边激动地掉几滴眼泪,旁边陪嫁的侍女都被他感动哭了。


        金子轩好想冲到阴曹地府去告诉那些冥神们:看见没,我赢了!




8.
        然而冥神们现在并不在意他夺嫡成功,那群可以在任意时空穿梭的冥神们关心起了其他的事情……


        “呜呜呜,曦瑶是真的!太好磕了!”


        “感谢子轩成功锁死曦瑶,我要多给他煮几碗汤!”


        “哦天啊,快来看寒室直播,我鼻血都要出来了,蓝曦臣太会了吧!还逼着金光瑶喊他哥哥!”


        “啊啊啊,那一声声‘曦臣哥哥’听得我骨子都酥了!”


         ……


         金子轩还是不要知道这些比较好。


—Fin—


金子轩:表面上夺嫡,实则深藏功与名。


蓝曦臣:看见没,我就算把钱充错账号了,照样可以爽得没边。

【曦瑶】真相是真

*原著向,私设多,片段式记叙,有刀,借用经典cp歌曲《真相是真》来讲金光瑶和蓝曦臣是彼此生命里的唯一,如果撞文了我就删


*对我而言,曦瑶之间的感情是三言两语道不穷的。而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决定为他们写一发正剧向的东西。




我身边只他一个
却敢去没天光的  疯狂梦境
是他陪我流血破皮
陪我失眠时交换着回忆



        孟瑶房间里的床很小,两个人勉强挤着睡下,别扭的姿势让他们都很难入眠。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两个人尝试着靠聊天助眠。主要是孟瑶讲蓝曦臣听,少年在市井长大,好多俗事对蓝曦臣而言都是无比新鲜的。他讲志怪奇谈,讲风土人情,后来没有了话题,他便讲起了自己。


        蓝曦臣安慰他:“英雄不问出处。我知孟公子非池中物,绝对能有所作为。清河聂氏的宗主任人唯贤,孟公子何不去一试?有了拿得出手的功绩,金宗主想拒绝你都难啊。”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孟瑶听了他的话,眼睛亮了起来。是啊,时下温氏暴虐,战火纷飞,若是能建立功勋,何愁不能认祖归宗?


        少年从床上翻坐起来,认真地对蓝曦臣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公子为在下指点迷津。”


        蓝曦臣连忙起身拦下他的动作:“孟公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在下不过发表一点愚见,你不必行此大礼。”


        孟瑶抬起头与他对视,眼中的光芒似乎能驱散黑夜:“不过公子为何断言我非池中物呢?”


        蓝曦臣道:“孟公子尚在舞勺之年,就敢于在重兵围追堵截之下窝藏逃犯,可见胆识过人。”


        孟瑶噗嗤一笑,俏皮地眨了眨眼,十分狡黠灵动。


        那天晚上他难得做了一个好梦。他梦见自己出人头地了,然后将母亲安排在一处大房子里居住,一生悲苦的母亲得以颐养天年。


        蓝曦臣听了孟瑶的故事也感慨颇多。原来天下之事有那么多艰辛,放眼整个世间,芸芸众生各有各的难处,相比之下,自己遭受的打击其实算不得什么。


        在那间破败的小屋子里,他们互相舔(防河蟹)舐伤口,相依为命,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时光。



也因他才成就我
换别人就失去结局
没繁花红毯的少年时代里
若不是他我怎么走过 籍籍无名



        孟瑶在温氏其实是打算做墙头草的。两边都帮,做双面间谍。但是因为蓝曦臣,他放弃了两边倒的想法,下定决心加入伐温阵营。


        原因很简单,只因在一次接头中,蓝曦臣亲自来与他碰头,叮嘱他万事小心。“孟公子,你的安全是首要的。能不能传出有效的情报都不重要,你有这份心意便足够了。”说罢还赠送给了他一件价值不菲的防身法器。


        孟瑶知道也许蓝曦臣是故意说那样的话逼他表明立场的——但是那又怎样呢,有那样一份真切的关心就足够了。


        在温氏卧底的时光是可怕难熬的,伴君如伴虎,每天神经要高度紧绷。孟瑶很多时候都害怕得睡不着觉,可是蓝曦臣又让他看见了曙光。


        蓝曦臣把宝压在他的身上,从射日之征到三尊结拜,他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和聂明玦温若寒对他的赏识不同,蓝曦臣看的不是他外在的表现,而是他潜在的价值。这是真正的知己。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




我真的陪他淋过大雨
真陪他冬季夏季
真的与他拥抱黑暗里
真牵过他的手臂



        这是金光瑶第二次见蓝曦臣这样狼狈憔悴。他竟然跑来寻求自己的帮助。金光瑶知道他外表温和,内心孤高,不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不会求人。因此见泽芜君这般模样,金光瑶心里大为震颤。


        “虽然我理解忘机的心情,但是他这次是真的犯了大错。”蓝曦臣捧着茶杯,端到嘴边又放下,叹气,“阿瑶,我现下实在是内忧外患,分身乏术。我知道你的处境也并不好过,二哥不强求你……”


        “二哥。”金光瑶打断了他,纠结了一下,还是轻轻把自己的手叠放在蓝曦臣的手背上,“你有了难以克服的困难,我一定会施以援手。我还怕你有思想负担,不肯找我帮忙,压垮了自己呢。”


        蓝曦臣眼睫微颤,眼波流转,神色动容。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了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


        “阿瑶,谢谢你。”


        泽芜君不总是光风霁月不染尘埃的,蓝家那样德高望重的模范仙门,内部斗争也从未止歇。有时碍于作为仙门名士的颜面,扫除异己的难度大大增加。


        蓝曦臣知道自己又欠了金光瑶一个天大的人情。旁人都道他是金光瑶生命里的贵人,只有他明白,金光瑶是自己行走在黑夜时为他照明的点点星光。




我共他飞过地球万里
也一起熬梦想朝不保夕



        蓝曦臣认真地听完金光瑶的设想,仔细看了他画的草图,赞道:“阿瑶,你的想法非常好。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金光瑶的眼睛亮晶晶的——每当谈及理想时,他都是这样的神情。“二哥,果然你最懂我。”金光瑶叹到,神情又有一丝沮丧,“只可惜修建瞭望台工作量浩大,又会触及仙门百家的利益,实施起来太困难。我也只是想想罢了。”


        蓝曦臣摩挲着手里的羊皮图纸,摇了摇头:“阿瑶,修建瞭望台有百利而无一害,一定要做此事。你刚刚讲得很好了,我再补充一下。修建瞭望台最起码有四点好处:一来可以守护百姓。偏远之地邪祟出没频繁,又是仙门管辖的盲区,每年惨死的百姓很多,故偏远之地人口稀薄,越来越贫穷落后。若是有了瞭望台,就能大大减少人口损失,民生得以发展。原本没人愿意管的蛮荒之地,到时候百家恐怕还会竞相争夺管辖权。”


        “二来,瞭望台使得通讯更加方便,仙门百家可以互相监督互相帮助。大概率减少叛乱事件,避免重蹈温氏的覆辙,可以维系修真界的平衡稳定。”


        “三来,瞭望台可以成为外门弟子和散修进阶的平台。我虽身为大世家的嫡长子,却深知宗门世袭垄断修真资源的弊端。散修和外门弟子可以靠驻守偏远之地的瞭望台积累功勋,博得声名,提升修为。他们可以作为一股忠诚有力的力量平衡各大世家的势力,也能有效避免内乱。”


        “四来,北狄西戎对中原一直是潜在的威胁。很多人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可据我所知,近几年来他们发展很迅速,在修练上也有了突破。瞭望台可以监视他们的动向,防微杜渐。”


        金光瑶被蓝曦臣的一席话所震撼,良久说不出一句话。蓝曦臣见他目不转睛嘴巴微张的样子可爱得紧,心下生出爱怜,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秀发:“阿瑶,不必瞻前顾后,大胆去做吧。我支持你。就算这条路走错了,我也陪着你。”



那些被窥探到的所谓温柔证据
其实不过万分之一
在无人的角落里
有更多浪漫秘密



        世人皆知泽芜君和敛芳尊这对结义兄弟私交甚笃,二人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厚。


        很多时候,旁人感觉不能融入他们。哪怕隔得老远,两个人目光相接,就会同时微笑起来。


        “你和曦臣在笑什么?我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聂明玦不能理解两位义弟的一些奇怪举动。


        金光瑶偏过头去看蓝曦臣,蓝曦臣脸上闪过一丝局促。金光瑶便笑得更欢了:“这是二哥的小秘密,大哥还是不要知道啦。”


        幸亏赤锋尊没有强迫症和好奇心,不然早就被憋死了。




世人猜测真的 假的不信宿命
可我早把他安排进 全部余生里



         一场赌书过后,金光瑶感叹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这句诗真是伤感。”


         “是啊。”蓝曦臣凭栏远眺,树树秋景尽收眼底,“可是我不太赞同作者的这个观点。”


         金光瑶来了兴致:“哦?蓝先生有何高见,请赐教。”


         “人生若只如初见固然美好,但是若只有初见,也不会有后面的深交,终究只是一段露水情缘罢了。”


        金光瑶反驳道:“可是停留在初见的话,印刻在心里的只有美好,不会有伤痛。”


        蓝曦臣猜他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和金光善之间的孽缘,一时无言。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金光瑶忽而又说道:“听二哥之言……是不是永远不会希望和阿瑶只停留在初见之时?”


        蓝曦臣道:“自然。”


        “真的吗?”


        蓝曦臣觉得有些好笑:“如果阿瑶‘始乱终弃’,抛弃了二哥,那我刚才的话就作不得数了。”金光瑶听罢羞愤地推了他一把。


        其实蓝曦臣想说的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结识你。只是那样太矫情了,他没有说出口。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我真的陪他聊到黎明
真的同他最默契
真的记得他所有怪癖
真的最害怕分离



        蓝曦臣自认为不是一个健谈的人,他和很多人都说不到一块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和金光瑶在一起,他总觉得自己有说不完的话。就连张家长李家短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两个人都能聊上许久。


        蓝曦臣功力深厚,金光瑶比他逊色不少。但是蓝曦臣喜欢和他结伴夜猎。每当他吹奏裂冰对付邪祟,必有金光瑶在一旁伴奏。裂冰威力很大,辅佐以泠泠琴音,无与伦比。


        金光瑶有时候看见一些女修被蓝曦臣迷得五迷三道的,心里就直发笑。雅正端方的泽芜君强迫症可谓是非常严重了,上下台阶必须左脚跨出第一步,右脚跨出最后一步;不沾荤腥,就算吃炒菜里面用的油也必须是菜油;最搞笑的是,蓝曦臣睡觉不仅是标准的蓝氏入殓式睡姿,还要把身下的阳物摆放端正才肯睡去……开始他还以为蓝家人都是这么入睡的,惊得目瞪口呆。后来才知道,只有蓝曦臣会这样。


        哈哈,金光瑶看着躺在身边的蓝曦臣,心里乐开了花:要是让那些姑娘看见泽芜君一脸正经摆放阳物的样子,怕不是得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蓝曦臣见金光瑶笑得不怀好意,知道他又在嘲笑自己的怪癖。耳尖一红,便欺身上去挠这个小坏蛋的侧腰。——金光瑶的侧腰很敏感,特别怕痒。


        棉被被蹬落在了地上,咯咯的笑声和软绵绵的求饶声在房间里回响。




我也想把爱宣之于口
也时常对未来心怀侥幸
希望能得世界允许
坦荡一次喊他姓名 再说爱意



        一次酒后失言,金光瑶喊了蓝曦臣一声“曦臣”。蓝曦臣扶着他的手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许是金光瑶身上的酒气太重,把蓝曦臣也熏醉了吧。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金光瑶记性很好,就算是喝得酩酊大醉,也不会断片。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他想,总有一天,他有足够的勇气了,他一定要认真且坚定地唤那个人的名字,而不是尊称。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真的有过思念成疾
真的爱看他背影
真的为他有盔甲坚硬
真的吻过他侧颈



        兰陵与姑苏相隔较远,两个人能独处的时间并不多。清谈会是公事,也可以夹杂不少私心。


        蓝曦臣从小到大都是清心寡欲,古井无波,不过现在他总是希望清谈会可以多开几次,每次开久一点。清谈会本身是无趣的,有了想见的人,再无趣的事也变得生动起来。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皎皎君子再怎么清心寡欲也不会没有欲望。他会与金光瑶交欢,只与他交欢。


        携手揽腕入罗维,含羞带笑把灯吹。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金光瑶的身上有很多伤痕,都是陈年旧伤。蓝曦臣会心疼地抚摸每一条伤疤,一一询问由来。金光瑶便为他细细讲述伤疤背后的往事。


        他止不住用轻柔的吻去安抚这些伤口,仿佛能通过它们去往过去的岁月,护心爱之人于困顿之时。


        金光瑶会调侃他说,大家闺秀个个肤如凝脂,二哥怎么不去挑一个;自己这么个历经沧桑的男人“满目疮痍”,二哥也不嫌这脊背摸起来硌得慌。


        蓝曦臣不说话,伸手环抱住他。


        “很痛吧。”蓝曦臣微微叹息。


        “无妨,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那心一定很痛了。”


        “一开始是会的。慢慢的就麻木了。”金光瑶把脸埋在宽阔的胸膛上,“不过,有泽芜君的垂怜,也不会痛了。”




我想告诉你相爱太难了
但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别去管流言蜚语
这爱请一直相信



        蓝曦臣在四十岁那年出关了。面容沧桑了不少,心也是一片荒芜。


        四十是不惑之年,蓝曦臣也确实不再迷惘了。


        他是姑苏蓝氏百年来最优秀的家主,拯救宗门于危难之际,并使宗门空前壮大,这样的功绩前无古人。就算他的人生里有那么一两件丑事,也是瑕不掩瑜。他死后会被好好供奉在蓝氏祠堂里,地位甚至可以比肩蓝安和蓝翼。


        蓝曦臣的身世从小就饱受族人诟病,因为他的母亲有罪,他的出生便带有原罪。从懂事起他就默默立志要成为一代优秀的宗主。显然,他做到了。


        可那又怎样呢?到头来,他真正想要的东西并没有得到。


        世人指指点点说泽芜君识人不清,算是说对了——他没看清自己的心。


        蓝启仁见他终于肯出关了,便四处给他张罗着相亲,希望给他提提神。蓝曦臣也没辜负他的“期望”,荣登相亲黑名单第二。稳居第一的江澄绰号“吹毛求疵”,蓝曦臣的绰号是“事不过三”——每一个相亲对象他都会和和气气地和别人见面交谈,最多三次,就没有后文了。


        蓝启仁对蓝忘机已彻底死心,只希望蓝曦臣能想开一点,延续蓝家嫡系血脉。他不懂蓝曦臣为什么要这样:“曦臣,你这是何苦。他在你面前刻意伪装成你喜欢的样子,真实的他你又清楚吗?你只是喜欢那个类型的人而已,不要再欺骗自己的心了。”


        蓝曦臣苦笑:“叔父辛苦了。您找的姑娘都很好,坦白而言,她们比他好太多:比他年轻漂亮,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家世清白显赫又温柔贤淑。这样的妻子是主母的最佳人选。我也确实想要一位贤内助。”


        “可我若是选择了她们才是真正欺骗了自己的心。没有人可以替代他。”蓝曦臣闭上眼睛,抑制住心中快要决堤的感情,“曦臣自继任宗主之位以来,已有二十年了。二十年间不敢自诩功劳显著,但问心无愧。就算闭关,我也从未对宗门之事不闻不问。叔父无需担忧蓝氏传承问题,曦臣自会培养有能力的后辈。我对列祖列宗发誓:只要在位一天,便竭尽全力护蓝家周全。不过,若是族内有二心者,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蓝启仁默然。他心里对蓝曦臣是有愧疚的。虽说他一直对双璧视若己出,但扪心自问,他更偏爱蓝忘机。也许连青蘅君夫妇,心里也更喜欢小儿子一点。


        蓝启仁并非迂腐之辈,也不是不懂情爱。蓝曦臣的私人感情没有为家族带来太多不利,相反,他爱的金光瑶还是蓝家的大恩人。于公于私,蓝曦臣对金光瑶产生感情都没有错。是他错了,他不该再去逼迫蓝曦臣。


        “一切皆听宗主安排。”蓝启仁行了一个对尊位者的礼,静静离开。长辈的手伸得太长,只会讨嫌,更何况那个人是家族最高掌权者。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与儿孙作远忧。


        闭关的这几年里,蓝曦臣想明白了很多事。他恨自己的优柔,也恨金光瑶不忍伤他分毫,更恨世人的自私愚昧。然而他,和那些人一道逼死了金光瑶。


        从此,再也没有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助他;再也没有人把他的生活琐事样样都放在心上;再也没有人顶着巨大的压力充当恶人帮他控局挡枪;再也没有人豪爽地拿出巨资助他重建家园;再也没有人和他一起实现旁人难懂的抱负理想……


        走出半生,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蓝曦臣不奢求能与金光瑶再续前缘,只求能见上一面,讲出那些原来没有说出口的话,能送他入轮回更好。


        当然了,这也是遥不可及的愿望。


        但是有一天,镇压金光瑶和聂明玦的棺材被人打开了,两具尸体和阴虎符都不知所踪。


        这是蓝曦臣的心脏第三次跳得这样快——第一次是在被孟瑶救下的时候,第二次是在观音庙捅了金光瑶一剑之后。


        原来,早在最初的最初,他就心动了。往后余生,他的情丝也只系那一人。




尾声



        苏涉一直觉得金光瑶最大的缺点就是有妇人之仁。他不止一次劝诫金光瑶,不能对蓝曦臣动太多真情。他们二人有着云泥之别,就算金光瑶位列仙督,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金蓝二家是利益共同体,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就够了。感情误事,那么在意蓝曦臣是不值得的。苏涉如是说到。


        金光瑶微笑着摇头:


        感情这种东西啊,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注)


—Fin—


*注:原话出自张爱玲



后记:最近看了一些曦瑶小论文感慨良多,忍不住提笔写点什么。其实我对曦瑶的看法受到了很多太太的影响,到了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初心是怎样的了。
        我认为他们远高于爱情。战争岁月是战友,和平年代是盟友,是兄弟,是知己,互相扶持,谁都离不开谁。他们萍水相逢,因利益走在一起,又因情感巩固了利益。绝配。
        不存在谁对不起谁,彼此都辜负过对方的信任,伤过对方的心,算是勉强扯平;更不存在谁配不上谁,可怕的从来不是什么身高差年龄差地位差,而是心灵相差的海拔。
        其实剧版观音庙蓝涣决定和阿瑶“同归于尽”那里我觉得加得挺好,算是剧方get到了曦瑶吧。灵魂伴侣才会心甘情愿陪对方一起去死,夫妻之间倒还真不一定。
        金光瑶死了人们的争斗也不会停止,棺材总会被贪婪之人撬开,七十二颗桃木钉钉得住凶尸和怨魂,钉不住人类的野心和欲(防河蟹)望;蓝曦臣遭受了情感重创,会消沉很久,但绝对不会一直那样下去,郁郁而终。我相信他有想明白的那一天。能让金光瑶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才不会这么脆弱傻白甜;能走进蓝曦臣心里的人也绝不是只会左右逢源的伪君子。
        这就是我所理解的,曦瑶之间深厚成熟的感情。彼此之间没有说过一个“爱”字,但情谊都写在言语和行动之中。
        
        
      

Q:太太宁在生气的时候有什么好方法降火吗?

呃……能忍则忍,不能忍就撒泼打滚。还有,某小破站上的鬼畜沙雕视频一直是我转移注意力的良药hhh看看小黄文也很不错哦嘿嘿嘿

Q:感觉大大在三次的生活中是个很温柔的人鸭

哈哈,是这样的(因为想得开)。有时候脾气暴躁会发疯,大部分时间很稳定很正常。自愈力很强,所以在沙雕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all瑶】敛芳尊秘史

*想试一试从来没搞过的经典历史讲坛体,cp有聂瑶/温瑶/澄瑶/曦瑶/涉瑶,主戏份曦瑶,一句话涉瑶,其他各占一段


*含沙射影了很多真实历史上的东东,欢迎揪出来


*史书就是这样,有理和扯淡并存,逻辑和瞎掰共生



        穿插在漫长封建社会中奇幻的修真时代一直是史学家们的最爱,历代仙督更是各有各的故事,在历史长河中大放异彩。



        其中最令人好奇的要数敛芳尊——他修建了一千多座福泽百姓的瞭望台,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仙督,也是唯一一个从社会最底层一步步走进仙门顶端的传奇人物。关于他的评价,褒贬不一,众说纷纭。比较主流的看法是认为他乃一代枭雄,功大于过。



        正史《敛芳本纪》、《金光瑶传》中所记载的敛芳尊生平事迹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一年前于山东出土的《敛芳尊秘史》在近日终于全部被学者们破译解读,它向我们展现了与其他史料中不同的敛芳尊的一生。今天我们就来仔细看看。



        所有史料皆记载,敛芳尊金光瑶“面若好女,白净,无甚髭须,身轻体巧”。在《敛芳尊秘史》里还补充写到,金光瑶是罕见的两性双儿,并且拥有体香。



        金光瑶原名孟瑶,出生于烟花地,出生前其母孟诗梦见九尾狐头戴纱帽的异象,暗示金光瑶非等闲之辈。在十二岁时,孟瑶便算是思诗轩半个小倌,靠其“口技”获得许多piao客的青睐。



        后来孟瑶救济了逃亡中的蓝曦臣——这一部分和正史记载相差无几,按下不表。有趣的是,孟瑶进入聂家当客卿并被提拔为副使后,他和聂明玦还有了更深一层的关系。秘史中这么写到:“赤锋尊天生力大无穷,其阳物尺寸可观,粗壮如婴儿小臂。聂家修士常见宗主营帐灯火通明,赤锋尊用阳物挑副使,yin靡之声不绝,长至两个时辰有余。”



        孟瑶后在蓝曦臣的建议下被聂明玦送回金氏,金光善惧战,遂将私生子孟瑶献给了温若寒。“温若寒见此子容貌秀美,聪慧伶俐,大喜。知其为双儿后,喜不胜收。故敛芳尊夜夜承欢,摧毁寒之精元。”



        杀死温若寒后,孟瑶一夜之间身价倍涨。蓝氏少年宗主,泽芜君蓝曦臣,慧眼识珠,认为孟瑶奇货可居,全力促成三尊结拜的局面。泽芜君和赤锋尊为毫无背景的孟瑶撑腰,助他认祖归宗,立足仙门。



        孟瑶就此改名为金光瑶,开始在各方的权力斗争中崭露头角。



        关于历史上有名的“穷奇道事变”“乱葬岗一次围剿”“不夜天屠杀”等重大事件,《敛芳尊秘史》倒是没有给出特别的见解。不过,在敛芳尊与赤锋尊决裂一事上,它的观点却很新颖别致。



        杀害赤锋尊聂明玦,一直是金光瑶一生中最受争议的话题之一。大部分学者认为,促使金光瑶起杀心的导火索是金麟台上聂明玦的那一脚和那八个字。两人三观不合已久,最后酿成悲剧。



        然而《敛芳尊秘史》讲到,金光瑶在聂家做客卿时便与聂明玦有了夫妻之实,聂明玦是期望把金光瑶娶过门当聂家主母的。在金江联姻之际,聂明玦就已向金家提亲成功。但是金光瑶在金子轩死后野心空前膨胀,不再甘于雌伏在他身下,便出手做掉了聂明玦。蓝曦臣在其中也扮演了幕后推手。他不愿聂明玦娶金光瑶过门,一方面是因为他自己对金光瑶有念想,另一方面是因为金光瑶是他安置在金家最可靠最有用的内线,他不想失去。于是蓝曦臣在三尊里搞小团体,亲金疏聂,拉偏架和稀泥。赤锋尊之死,标志着聂蓝金三足鼎立的局面瓦解,金蓝联盟正式建立。



        聂家被洗牌出局后江家见有机可乘,也有所动作。在《敛芳尊秘史》里,三毒圣手江澄和正史里的形象出入很大,心机深沉。据其记载,江厌离所生的真正的金凌早夭,历史上的金凌其实乃江澄与金光瑶所生。江澄在金子轩死后靠与金光瑶私通巩固了金江两家的关系,金光瑶在金凌夭折不久后有喜,两人便一拍即合,瞒天过海,偷梁换柱。



        正史上所记录的金光瑶在问鼎仙督后,兴修瞭望台,整改仙门不良风气,任人唯贤,提拔散修,试图打破宗门制度。《敛芳尊秘史》认为,瞭望台是监察寮的进化版,非常高明。既监视了仙门百家的动态,又可以守护偏远之地百姓,还可以让普通散修通过驻守瞭望台建立功勋提高身价和仙门世家抗衡,一箭三雕。



        而金光瑶本人也并没有勤俭朴素,在他掌管下的兰陵金氏,沿袭了祖辈的奢靡之风,甚至还发扬光大。据说绽园就是他专门修来和蓝曦臣享乐的地方,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园子里种满了稀世花草,连如厕的桶都镶着金边,服侍的美婢和面首就有百余人。



        金光瑶对蓝曦臣那简直是有求必应。他为他专门在绽园开凿了一处温泉,冬暖夏凉,比姑苏的冷泉更胜一筹;蓝曦臣想吃荔枝,便亲自御剑去岭南给他买来。



        蓝曦臣对金光瑶也是视为左膀右臂。胞弟蓝忘机捅出天大的篓子,蓝曦臣一个人根本无法斡旋,全靠金光瑶出力帮他分担。蓝曦臣夜猎受伤后,金光瑶一面照顾他,一面帮他处理蓝家的公务,蓝曦臣对他的信任可见一斑。他尽自己所能为金光瑶抬高身价,为他铺路。



        两人关系之亲密,比正史有过之而无不及。互相利用是真,情深意厚也不假。



        泽芜君蓝曦臣在《敛芳尊秘史》里,也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善权谋,纵横捭阖间,发展壮大,借刀杀人的本事不在聂怀桑之下。金光瑶东窗事发,他虽心痛,却立即与其割袍断义,马上撇开关系,及时止损,保全了自己的名节,护住了蓝家的威望。金光瑶野心大胆子大能力大,一开始是他倚靠蓝曦臣,慢慢地他开始有了自己的势力,蓝曦臣甚至还要倚仗他。他飞出了蓝曦臣的视野范围,也是为他招来杀身之祸的重要原因。



        金光瑶一生,真是成也蓝曦臣败也蓝曦臣。



        金光瑶虽不是挑战宗门制度的第一人,却是影响力最大的一人。没有他作的铺垫,后面的改革者起码还得多奋斗二十年。“六杀绝世”“乱葬岗二次围剿”,都不足以掩盖他的功绩。



        正史中的金光瑶一生禁欲,只与异母妹妹发生过关系。《敛芳尊秘史》里的金光瑶与多人有染,还诞下了孩子,连蓝景仪也是他所生。据说他怀着蓝景仪九个月时,还与蓝曦臣去往荒凉的南蛮之地实地考察瞭望台选址,当时直至三伏盛夏,此举感动了不少百姓。关于蓝景仪的身世,《敛芳尊秘史》没有明确的结论,认为他也有可能是金光瑶与心腹苏涉所生,蓝曦臣只是接盘侠。



        权力的诱//惑是世界上最大的诱//惑。被金蓝江三家压制十余年的聂家做够了缩头乌龟,聂怀桑卧薪尝胆,蛊惑莫玄羽入局,下出了最关键的一步棋,扳倒了金光瑶。虽然大仇得报,仙督之位唾手可得,聂怀桑却没有震慑管控仙门百家的魄力。失去金光瑶后,没有合适的人出来挑大梁,仙门百家陷入内乱,加速了修真社会的灭亡。修真时代后期也出现好几位优秀的仙督,却因为内部消耗严重,再也无法达到金光瑶治理下的“敛芳盛世”。



        有关《敛芳尊秘史》的粗略解读到此为止。偏信则暗,兼听则明。正史与野史互为补充互为映证,我们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Fin—


后记:撒下阳光的同时也会投下阴影。我一向不赞同一味的吹和一味的黑。看事情有多个角度,人有千副面孔。我们对人对事的评价都会掺杂有主观色彩,这是不可避免的事。但是有时候换个角度去想,换种思维去看,会有不同的收获。





         


【all瑶】仙督养成计划

*现代paro,ooc有,主角玄羽,cp很多,注意避雷
*重玩儿时最爱产生的灵感,再次祝阿瑶和孔雀生快



0.
        莫玄羽其人,不仅喜欢女装,连兴趣爱好也向女孩子看齐。就拿游戏这一块来说,他最爱的是剧情类游戏。


        玩多了后,莫玄羽不满足于此,决定自己发明一款剧情类游戏。于是他找到在轨道上的前辈魏无羡和薛洋,给他们描述了自己宏篇巨制的制作蓝图。魏无羡和薛洋展现出极大的兴趣,纷纷表示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里面每一个人物都在现实里有原型。刚刚做好的时候,角色“实名制”试玩阶段开始了。


        金光瑶看着那充满少女气息的开始界面,嘴角一阵抽搐——这个恐怕不能叫《仙督养成计划》,要叫《仙女养成计划》吧?



1.
        不过游戏的画面、音效、剧情都非常好,以至于金光瑶在一口气打通大结局后,半天没缓过来。


        莫玄羽跑来看他的战斗成果,界面上写着:

 

      「与聂明玦一同被封于棺材内,再无来世」
      「遗臭万年」


        “天啦噜,瑶哥,你怎么一来就玩出来一个最虐心的结局?”莫玄羽大惊失色,“而且你怎么没有cp结局?”


         金光瑶很迷惑:“不是养成仙督吗?我这当了仙督,就完成任务了啊。”


         直男果然是直男。莫玄羽耐心地给他解释了一番,金光瑶终于明白这是一个恋爱剧情类游戏。


        “我们这款游戏有一百种不同的结局。”莫玄羽十分骄傲。


        金光瑶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问道:“这个大结局是‘我’被『蓝曦臣』的一剑弄得心如死灰主动求死,那一开始不去救他会怎么样?”


        莫玄羽说道:“你不去救他,他会被『温逐流』化丹,「射日之征」又少了一股力量;而你,战斗力为零的菜鸡,会在战乱中横死。”


        金光瑶点了点头:“所以这是必须要选对的关键剧情。不过我觉得我玩出来的那个结局至少包含了三个cp——你看啊,『苏涉』为‘我’挡剑死了;『蓝曦臣』为‘我’闭关好几年,终身未娶;『聂明玦』和‘我’一起呆在棺材里,相伴到永远。”


        莫玄羽:……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玩了一次摸清楚套路后,金光瑶又玩了一次。


        这一次的结局是:



      「当仙督五十年,因病去逝,终身未娶。在位期间修仙界稳定繁荣,百姓安居乐业。创造了盛世」
      「流芳千古」



2.
        不到一个小时,蓝曦臣就玩到了结局。


        魏无羡凑过去看他的结局:


      「与蓝曦臣结为道侣,两人相伴百年」
      「安定云深」


        魏无羡疯狂鼓掌:“不愧是大哥!太厉害了!”


        蓝曦臣有点羞赧:“无羡制作游戏辛苦了。”


        魏无羡表面笑嘻嘻,心里哭兮兮。为了自己的老腰,魏无羡加班加点改设定改剧情,让「曦瑶」线最易发展、结局最多且happyending最多,还要劝服薛洋和莫玄羽同意。这么一通搞下来,魏无羡感觉自己的发际线都上移了几厘米。


        不过付出了还是有收获的,魏无羡获得了蓝忘机小时候的裸//照。


        然而,福兮祸所依。晚上,蓝忘机指着游戏充值那一栏,冷若冰霜:“魏婴,这是怎么回事?”


        魏无羡一看,原来是需要充值解锁的「羡瑶」和「湛瑶」结局,登时菊花猛缩,尴尬地笑着:“哈哈,这个嘛,开发游戏不易,还是要有点回报才行嘛……只要有钱,主线剧情里本来不可攻略的NPC当然也就可以……”


        魏无羡保护了很久的腰,在那一晚还是失守了。


        躺在床上,连呼吸都能感觉到腰痛的魏无羡欲哭无泪,想着:陶渊明不为九斗米折腰,老//子却为生活断了腰。



3.
        在玩了十遍过后,秦愫忍无可忍,砸了鼠标,质问莫玄羽:“为什么我玩不出来「瑶愫」he,为什么?”


        莫玄羽淡定地向她解释:“因为你没充钱买钻石,不能解锁「瑶愫」的「兄妹夫妻」。”


        秦愫无语了:“……充钱和不充钱有多大的区别?”


        莫玄羽拿出厚厚的一摞攻略手册开始给她讲解:“那区别可大得去了。首先是关键剧情「鱼水之欢」——婚前性//行为,如果你不充钱,不管两个人婚前搞没搞过,『秦夫人』都会在订婚前找到『金光瑶』告知真相,后面不管你怎么玩都不会有「瑶愫」线。”


        “但是人民币玩家就不一样了,秦家会在『秦愫』和『秦苍业』都不在的某一天发生火灾,家里所有人都被烧死了,秘密被带进坟墓。”


        “而且『秦愫』后期可以帮『蓝曦臣』、『江澄』、『聂怀桑』、『苏涉』相亲,成功率百分之百,解决掉所有情敌;生出来的『阿松』也不是弱智。”


        “后面『莫玄羽』的「偷窥事件」发生后,他在回莫家的路上被『秦愫』买的杀手整死了。再后面就操作『金光瑶』解决掉『金凌』,『阿松』继承宗主之位,「瑶愫」线就he了。”


        秦愫:好复杂,妈的。原来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4.
        金子轩比秦愫更执着,玩了十五次。然而没有哪一次活过了二十岁。


        金子轩很郁闷:“你们这个程序绝对有问题,太坑了。”


        项目制作者之一的薛洋表示:“我们的游戏没有问题,是你的脑子有问题,像月球表面一样——到处是坑。”


        让金子轩聊以慰藉的是,金子勋也玩了十五次,全都没活过「射日之征」。金子轩好歹还解锁了皮肤『敛芳尊』,比金子勋强一些。


        本来莫玄羽好心为他设计了「兄弟宗主」的「轩瑶」线结局,看来他本人是解锁不了了。



5.
        有菜鸡就有大佬。其中最厉害的要数老年玩家温若寒,达成「温瑶」线结局「一统天下」,把东瀛都收入囊中了,牛逼。


        同样是老年玩家的金光善,玩了一半后忍不住给小儿子发了条语音:


        “怎么开后宫啊?”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不过金光善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制作团队三人组推出了豪华充值大礼包,SVIP特权,可以开启无敌后宫模式。


        不好意思,有钱,任性。


6.
        试玩阶段制作三人组总能接到各种提问和求助,也收到不少留言。其中某江姓先生给游戏打了一颗星,原因是因为他玩「澄瑶」线最后却达成了「凌瑶」「禁忌之恋」的结局。


        同样打了一颗星且口吐芬芳的还有某聂姓先生,他表示自己明明玩的是「聂瑶」线,最后竟是「桑瑶」的「叔嫂情结」。


        薛洋都惊呆了,这两个结局的难度和「薛晓」世界线下达成「薛瑶」的难度一样大,这两个憨批是怎么在没买钻的情况下做到的?其他两个人也很惊讶,反复检查是不是出了bug,无果。


        比人民币玩家还厉害的是欧皇,但是欧皇本身不自知。


6.
        游戏上市后获得广泛好评,论坛区的讨论一天二十四小时没停过。


        看着结局榜上寥寥无几的「羽瑶」线结局,秦愫不解:“「羽瑶」线发展起来很难吗?”


        莫玄羽道:“不难。『莫玄羽』的好感初始值就有八十,后面随便触发两个小事件就到一百了。”


        秦愫道:“那为什么达成的人这么少啊?”


        “因为,”莫玄羽笑了笑,“「羽瑶」线最好的结局就是『莫玄羽』自尽后一部分魂魄寄居在『金光瑶』身上,永远保护着他。——玩家们应该不喜欢这种结局吧。”


        “确实。干嘛非得死一个呢?明明好感值那么好刷,完全可以写一个好一点的结局嘛。”秦愫感叹到。


        莫玄羽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光彩:“其实,我是想通过「羽瑶」线故事表达自己的一些观点。”


        “有些爱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止于唇齿,掩于岁月,那就干脆默默地陪伴守护好了。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给他自由。”


—Fin—


后记:这两天沉迷于三四年没玩过的某四个数字的小游戏,md根本停不下来……摸一篇文转移注意力

【轩离/all瑶】风水轮流转

*正儿八经的1000粉感谢文,沙雕现代paro又上线了,《总有人想对我弟弟图谋不轨》轩离番外


*0-4讲轩离,偏金家亲情向,微all瑶


*想要给欢乐金家人单独开个合集hhh




0.

        金子轩“啪”地把江厌离捧的盒子打翻,五颜六色的千纸鹤掉了一地。


        “我金子轩就算是不结婚,单身到老,打一辈子光棍,也绝对不会和你谈恋爱!”




1.

        “子轩哥,你这么做是真的很过分。”秦愫语重心长地看着被云梦双杰揍得鼻青脸肿的金子轩,“你不能怪人家弟弟打你,这是你自己作的,该啊。”


        金光瑶正在拿棉签擦拭金子轩的伤口,金子轩疼得嘶嘶叫,却仍然死鸭子嘴硬:“她相貌平平、身材平平、智商平平,有哪一点配得上我?”


        秦愫扳着手指头认真给他分析:“厌离姐姐长得是算不上漂亮,但是人家自然嘛,看着舒服,之前和你合照的那个女的,啧啧,脸上像打了一箱玻尿酸,睫毛刷得像苍蝇腿,红艳艳一张香肠嘴,你还觉得那种的好看!你是不是瞎啊?还有,厌离姐姐虽然不是波涛汹涌,但是也是达到了我国女性的平均水平的,你不能要求人人都是Damn good bra吧?”


        被妹妹教育了的金子轩正准备怼回去,一旁的莫玄羽也发话了:“大哥,我觉得……厌离姐的双商都比你高……”


        “行了,你们一个个都胳膊肘往外拐!”金子轩气呼呼的,“还是阿瑶好,你们两个简直不可靠!”


        “咳,子轩哥,我也觉得你做得不对,你太伤女孩子的心了。你去道个歉吧。”金光瑶表示自己的胳膊肘也是往外拐的。


        “我去道歉?”金子轩指着自己的脸,“魏无羡和江澄把我打成这样,接下来一周我都只能戴着墨镜和口罩出门了,我还要道歉?”


        金光瑶知道他那副臭德行,无奈地安抚他:“这个事情我们暂时放在一边。你不要气了,你的鼻梁好像都有点歪了。”


        “什么?!”金子轩如临大敌,连忙拿起镜子仔细端详自己被打成猪头的俊脸,越看越觉得鼻梁骨歪了,更是恨不得把魏无羡和江澄碎尸万段。




2.

        其实冷静下来后,金子轩也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尤其是在他听说那堆花花绿绿的999只千纸鹤是江厌离叠了一个月,又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鼓起勇气来和自己表白后,心里更不是滋味。


        唉,总之很后悔,相当的后悔。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啥用了。江家人是不待见他了,连带着他们一家子都跟着他遭白眼。而且这事情闹得很大,好多人都对他指指点点的,说他们家闲话。


        什么叫蝴蝶效应,金子轩表示自己真的是万万没想到啊。


        江家三姐弟在所有社交软件上都把他拉黑了,就算是在路上截胡了江厌离,人家理都不理他。道歉的话硬是说不出口。


        久而久之,双杰开始不乐意了,魏无羡道:“我师姐配不上你,你天天来堵她干什么?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金子轩一听这话又想炸毛,想到弟弟妹妹们千叮咛万嘱咐的“大丈夫能屈能伸”,把气咽了下去:“之前是我做得不对,我是来道歉的。”


        江澄冷哼一声:“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


         金子轩:……?




3.

        金江两家的冷战持续着。金子轩只能暗中观察江厌离,观察着观察着,还真有点动心……


        “你不是嫌弃人家又老又丑没身材没本事吗?”秦愫不屑地吐槽。


        “是我一时冲动了。”金子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亲人说了自己内心的剖白,结果换来一阵嘲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是她肯定一辈子都不想理我了……”


        “好了,阿愫,不要再说了。”还是金光瑶善解人意,他把手搭在金子轩的肩上,“子轩哥,不要灰心嘛。苍天不会负有心人的。”


        金子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激动地抱住金光瑶:“阿瑶,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于是金光瑶拿出小黑板,召开家庭会议,就“如何帮助金子轩追妻”一事发表重要讲话。会议指出,要真心实意做好攻略工作,贯彻落实“动之以情”的精神。最后以全票通过战略决议。




4.

        计划执行过程中困难重重。手写情书全部被打回,用小型无人机送过去的巧克力也被无视,最后还是金光瑶登门拜访使苦肉计才有效缓解了冷战局面。


        生弟当如金光瑶。


        江厌离来到他们家做客,金子轩无比激动地带着她参观:“阿离,你看,那是我最喜欢的霸王龙模型,好看吧?我家仓库还有一个暴龙,你要是喜欢我带你去看。”


        江厌离不知道自己的全身上下哪里表现出她喜欢逼真狰狞的恐龙模型了,在别人家里她不好说什么,只好尝试着转移话题:“子轩,在厨房做饭的是谁?”


        “哦,那是阿瑶。”金子轩拉着她往仓库奔去,“我们快去看暴龙模型,待会儿就要开饭了。”


        江厌离默默腹诽:你二弟在厨房做饭,你三妹在客厅拖地,你四弟在擦玻璃……哇,这老大当得比我舒服多了。


        后来,江厌离才知道,金子轩给她的爱心便当,是金光瑶做的;金子轩送她的纸玫瑰,是秦愫叠的;就连金子轩买给她的情人节限量款腮红,都是莫玄羽挑的……


        妈//的,绝了。这后勤部何止是有点六,那完全是歪瑞古德。


        表面上是和金子轩一个人谈恋爱,实际上是在和他那一家子谈啊!




5.

        金子轩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没用,即使他在家中的食物链底端。


        现在的他成长了,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


        老天果然是公平的,让他逮住了云梦双杰的小辫子。


        “江澄,你凭什么骂我们家玄羽!”金子轩叉着腰,气势汹汹,和其母金夫人蛮横的样子相似度高达99%。不过他的技能对外,不搞自家人。


        “他朝我抛媚眼,我瞪他他还不收敛,我骂他两句怎么了?”江澄也很硬气。


        金子轩满脸鄙夷:“他那是在看你吗?他在看你后面的阿瑶!这么大一坨把我们阿瑶挡得严严实实,还自作多情以为别人在给你抛媚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臭脸!”


        “你!”江澄气得像一只河豚,脸颊鼓鼓的,“他一个娘炮gay,辣着我眼睛了!”


        “他娘不娘和你jb相干?吃你家饭了吗?”金子轩战术性提高音量,“他是gay又关你屁事?你那么讨厌gay,你干嘛老找阿瑶玩?你是不是想gay他?”


        魏无羡拖住气炸的江澄:“算了算了,一个小误会而已,我们给莫玄羽小兄弟道歉。”


        金子轩冷哼一声:“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


         双杰:……




6.

        金子轩在家里食物链底端,却是同龄男性中的顶端。因为凡是想和金光瑶好的,必须把这尊大佛“贿赂”好。


        金子轩泡妹技术很菜,但是阻止别人泡妞很有一套。


        什么递情书的、送礼物的、装作偶遇的、爬窗的,全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一旦有人想对金光瑶动手动脚,他就会如神兵天降,仿佛是可以随时召唤的数码宝贝。


        当你凝视金光瑶的时候,他哥也在凝视着你。


        金子轩想,蓝曦臣读弟机算得了什么,他可是探弟雷达。

        



7.

        以前小的时候,金家就他一个独苗苗,别人家都是两个三个的,兄弟姐妹相爱相杀。而他只有个又傻又爱装B的堂哥金子勋,常常悲从中来,孤独寂寞,倍感凄凉。


        现在他感觉很爽,非常爽,没有哪一家有他们家子女多。出去聚会,屁股后面跟一串漂亮的弟弟妹妹,太有面子了。


        老爸混账,老妈刻薄,和他们生活简直痛苦。还好来了可爱的弟弟妹妹们,让他的生活变得可爱起来。


        风水轮流转,当年欺负我独生子女的渣渣们,我金子轩不再是孤家寡人了!


—Fin—

【all瑶】尤||物·梦里思甘||露

*雨露均沾多cp,大型spring梦现场(?),有聂瑶/澄瑶/涉瑶/曦瑶,有糖有刀,注意避雷


*祝阿瑶20200220生日快乐,我怕那天堵车所以早点发出来嘿嘿,链接见评论区


*《绝世而独立》后续,感谢1000fo,感谢@forgiven 的长评,打鸡血加更


*在这里说一下,大家不要给小号热度了,不然它炸了我也难过啊|・ω・`)

【all瑶】尤||物·化为绕指柔

*大逃猜文的系列衍生,情人节活动文,甜中发涩,链接见评论区

*本篇主讲温瑶,讲瑶在岐山卧底时成长蜕变的故事,属于《绝世而独立》的前传

*私设多,口味略重,有路人情节,注意避雷